在糜镇吉祥社区一隅,有别墅小院N处。其中一院篱上,爬满丝瓜秧蔓,鲜嫩翠绿,滢滢欲滴。枝叶间零星点缀着,朵朵丝瓜小花,黄艳艳,金灿灿,夺人眼目。

看到丝瓜花,就想起了母亲,想起母亲亲手栽种的,爬满心篱的丝瓜花黄。

记忆的童年,根本就没有什么零食,不像现在的孩子,吃啥有啥,什么纯奶、酸奶、果汁、饮料;喜之郎、奥利奥、蛋黄派……只有你不想吃的,没有你吃不到的。而在我的童年记忆里,有粗粮野菜,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。别的奢望,连想都不敢想。如果放学回家饿了,就

孙瑞柱踩着凳子,从挂在屋梁上的干粮筐子里,拿出半块冰凉邦硬的玉米面饼子,掰碎放到碗里,倒些热水,再加点酱油和醋,就是一顿绝佳的美餐了。

母亲的厨艺,无以伦比,她能把简单的粗粮野菜,做成绝顶的美味佳肴。比如丝瓜、丝瓜花、丝瓜蔓

……

丝瓜没开花之前,母亲就采摘丝瓜秧顶端,最鲜嫩的径蔓,凉拌、素炒、油焖……

丝瓜开花后,母亲就采摘最大、最鲜、最嫩的丝瓜花,清洗干净后,炒蛋、摊饼、油炸,鲜嫩的丝瓜花,挂上面糊,放到油锅里一炸,金

黄酥脆,香甜爽口,那种滋味,至今难忘。

等丝瓜长大了,母亲就用丝瓜煲汤、炒肉、炒蛋等,特别是母亲做的丝瓜蒸肉,别具一格,百吃不厌。

母亲虽然早已仙逝,但母亲为我们料理的丝瓜美食,以及她亲手栽种的那满院丝瓜黄花,却时时萦绕在我的心中,在我心的深处,滋长蔓延。它承载着亲情的厚润,它见证了时代的延迁。

难舍丝丝真情,难忘缕缕花香。母亲留给我们的那抹丝瓜花黄,将永远成为,我心中最美的风景。